“夏思山。”程觉有些无奈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夏思山,天都已经暗下来了,她怎么半点要走的觉悟都没有。

“怎么啦?”只要程觉一叫夏思山的名字,夏思山就会迅速凑到程觉的身前,跟要贴贴的狗狗一样。

狗狗?程觉按住自己差点就伸出去顺毛的手,她真的是走火入魔了,“你

明明是想要催夏思山赶紧离开,但话到嘴边,程觉又不忍心说出来了,这一次的事情夏思山确实出了很大的力,赶她走不太好,可让夏思山留宿,好像更不好吧?

程觉一个人住,她这里也只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的小房子,根本就没有留宿的条件,就算是她的好朋友过来,也是跟她挤在一起,再不济,就只能睡沙发了。

可是可是,夏思山总不能跟她挤在一起吧?不知不觉之中,程觉想起旗骞那天所说的同居,她和夏思山怎么可能同居。

程觉一笑置之,可又忍不住深入去想,想着想着,她自己的脸反倒滚烫起来,始作俑者还歪了歪头,不解其意地看着她。

程觉一掌推得夏思山重新坐下,夏思山好笑地盯着她,“想到什么了,就算是恼羞成怒,也不能打我啊,我多无辜啊。”

“你无辜?”程觉咬牙切齿地指着夏思山,“你要是无辜的话,世界上还有坏人吗?”

“哦,”夏思山一脸恍然大悟,像是发现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凑近程觉,“你果然是在想我对不对?”

“什么叫想你?你可真是颠倒黑白,张口就来啊。”程觉毫不示弱地怼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