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凡白眼睛里有光,女生被这样的情绪感染到,“但愿吧。”

谢凡白握紧她的手,“不要但愿,也不要放弃。”

阴影不会消失,但光会到来。

“是啊我跟我老板这么多年了,第一次见她这么紧张。”

高考最后一场考试,管筠和夏思山在外面等着谢凡白出来,管筠遇人就能聊,不到一会儿,就和旁边的大姐聊开了。

“谁家小孩儿不紧张啊,里面那人是你们家老板

妹妹?”大姐原本想说女儿,但夏思山实在是太年轻了,才改口妹妹。

其实是老婆,但管筠有分寸,她跟着点了点头,将夏思山那些光辉事迹都往外抖落了,“我老板毕业不知道多少年了,为了妹妹还重新研究了高三的课程,又当姐姐又当家教老师。”

“那你们家教育挺好的啊。”有人插话进来,是位穿着旗袍的妈妈,“这孩子成绩肯定差不了。”

要是谢凡白不哭天抢地地说不学了,管筠姑且可以同意这句话,聊着聊着又拐到小孩儿教育问题和一些好意头上,管筠往夏思山那边走,夏思山大概一心都在谢凡白身上,没怎么注意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