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筠姐姐。”谢凡白坐上后座,将安全带系好,愈加肯定夏思山昨天在骗她,要真的是管筠将她扣在了公司,管筠怎么还能来接自己。
管筠并没有急着走,她侧过身子扒在靠背上,故意问:“怎么不叫我姐姐了,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你以前可是叫我姐姐的。”
谢凡白低着头,看似是在想什么,但实际上是为了遮住她红透的脸,她几乎快把衣服绞破,“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
“知道什么,”管筠揶揄道:“我可不知道。”
“管筠姐姐,我会,我会告诉夏思山的。”
“好啊,学会威胁我了。”不得不说这招很管用,管筠转过身子前,又问:“怎么不叫姐姐了?”
谢凡白恨不得在车厢内刨个洞,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管筠这么坏啊。
蔫坏蔫坏的管筠一进了公司大楼就正经起来,与刚刚在车上打趣谢凡白的管筠几乎不是同一个人。
管筠一笑,还是亲切,却多了几分油然而生的气势,从这样的管筠开始,新的天地在谢凡白面前展开。
管筠刷卡带着谢凡白上了夏思山的专属电梯,“今天夏总很忙,但她又想见你,所以只好眼巴巴地让我接你过来了。”
“她今天真的很忙啊?”谢凡白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个一个掠过,她还以为那是夏思山的借口,不由得有几分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