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凡白握着拳头将夏思山刚刚偷亲的地方竖起来给夏思山看,“就是知道了。”

夏思山揽过她的肩膀,贴着她的头蹭了蹭,“是回礼,早该给你的,谁知道某人跟个兔子一样,一会儿就跑没了。”

谢凡白捂住那块地方,任由滚烫蔓延下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总不能说是于宣润的人品有问题所以她不放心偷偷跟过来的吧,夏思山含糊地说:“碰巧,路过。”

夏思山从不打算在谢凡白面前撕碎于宣润的面具,她总觉得那是一件对谢凡白很残忍的事情,告诉她,于宣润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,如果没有他,你根本就不会经历这一切的苦难,这太残忍了,就像在小朋友面前把一切童话撕碎。

依照谢凡白的性子,她肯定会痛苦,但夏思山又想不到更好的法子,所以关于于宣润的计划一才直搁置,现在好了,谢凡白是她的了,于宣润随便怎么折腾,在谢凡白面前,三两句话就能过去。

真好啊,她的谢凡白勇敢又清醒,这样的人是沉沦不下去的。

“我才不信呢,肯定是你想要快点知道答案才跟着我的吧。”谢凡白挽住夏思山的手,整张脸都凑到夏思山眼前。

夏思山捏了捏谢凡白的脸,“是啊,你说话说半句,我简直抓心挠肝。”

夏思山还配合着做了个抓心挠肝的动作,逗得谢凡白一直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