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又握了握她的手,脸上都是埋怨,“怪凉的,我去给你把手套拿出来。”
谢凡白有些开心,正想要谢谢妈妈的时候,弟弟背好书包开始催了,弟弟的学校离家里远,每次都要妈妈或者爸爸送他。
谢凡白身上的暖意消失了个干干净净,她比大多数人都要幸福,因为并不是爸爸妈妈不爱她,只是在弟弟出现的时候,他们就再也看不见她了,就像现在,弟弟一开口,妈妈就把要给她找手套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大概妈妈早就不记得了吧,小时候她也想要两个柿子,当时她个子小小,任凭怎么垫脚也够不着离她最近的那两个柿子,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捧了一兜子的柿子给弟弟,就连两个都没能分给她。
除了她,还有谁会耿耿于怀两个柿子,只不过是两个柿子而已,就算是她如今再提及,妈妈也只会说她记不住好事。
她有些难过地揣着柿子走出巷口,在巷口的那一头,夏思山正在朝着她挥手,笼罩着她的所有阴霾,都在看见夏思山的那一刻起消失了。
夏思山将红围巾拿出来,围在谢凡白空荡荡的脖子上,谢凡白霎时就被暖意包裹住,夏思山还在帮她整理,连翻过来的书包带子都帮她捋平整,“好啦。”
谢凡白的脸小小的,被风吹的有点红,夏思山拢住谢凡白的小脸,在心里叹道,这样的谢凡白谁不喜欢。
谢凡白递给夏思山两个柿子,即使她有三个,也不会想着要给自己留一个,她从来都是对对她好的人毫无保留。
“可甜了。”谢凡白在夏思山面前收敛起其他所有的情绪,笑弯了眼睛,夏思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到底是柿子甜,还是人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