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暗了暗目光,忽然觉得还不够,将兑了墨水的凉水泼到谢凡白的身上,只是打他一顿当然不够。

谢凡白打了两个喷嚏,夏思山将整个罐子都塞到她手里,进了主卧去找衣服,谢凡白大大方方地吃起饼干,吃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夏思山的伤还没处理。

她慌慌张张洗了手,扒在主卧的门上问夏思山:“药呢?”

她这一声来得突兀,夏思山从衣柜后面探出头,两个人都只露出一半身子,活像两只遥遥对望的兔子。

谢兔子的鼻尖上还有饼干屑,她自己恍然未觉,时不时地用手背去扶一下散落的刘海。

夏思山拿衣服的手一顿,忽然觉得手上烧了起来,她不太自然地咳了两声,“就在电视柜上。”

等到谢凡白转过去,夏思山摸了摸自己的心口,不是手烧起来了,是她的心烧起来了。

谢凡白蹭蹭跑出去,又蹭蹭跑回来,惊喜地告诉夏思山,“真的在电视柜上。”

夏思山笑出声来,刚好衣服也找到了,她走到谢凡白的身边,握起拳头在谢凡白的脑袋上敲了两下,“好棒啊谢凡白小朋友。”

谢凡白举起手里的药箱,挺起胸膛,好像还挺自豪,只是后面转过弯来,脸烫起来,恨不得就地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。

大幼稚鬼,夏思山不会喜欢幼稚鬼的,那夏思山喜欢什么样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