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房子与谢凡白家只隔着两条街,等下谢凡白要回家也很方便,谢凡白极其熟稔地拉起夏思山的手,往左右两边望了望,“我记得这附近好像就有一家诊所。”

谢凡白心里最在意地还是夏思山手上的伤,常云是为她打的,夏思山的伤也是为她受的。

夏思山没动,视线往下,落在她们牵在一起的手上,明明此前谢凡白也拉过她的手,可她就是觉得这一次很不一般。

那些时时刻刻都显露在外的紧张,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关切,都让夏思山心神恍惚,她勾勾谢凡白的手指,“我家里有药。”

昨天晚上打碎玻璃,夏思山只是让管筠找个工人,没想到后来管筠亲自过来了,不但带来了工人还带来了医生,家里的药和纱布就是那个时候剩下的。

夏思山想起管筠一直不停歇的碎碎念就好笑,什么再生气也不能拿拳头去砸玻璃啊,什么万一玻璃渣子卡到肉里。

谢凡白看着夏思山脸上的笑,不知道夏思山是想起了谁,她竟然有点嫉妒,原来夏思山不是只对自己一个人这样温温柔柔地笑啊。

是啊,夏思山这样优秀,外面自有她的天地,她一直跟着谢凡白,都算是谢凡白连累了她。

越想越偏执,恨不得当场绝交才好,夏思山忽然望了过来,依旧是那样温柔真切,“怎么了?”

谢凡白的坏情绪消失了个干干净净。

“行,行吗?”谢凡白有些犹豫不定,纱布都染红了,找个诊所让医生看看更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