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心里不高兴,面上也冷若冰霜,吓得管筠马上改了口,“和一个陌生男生走了。”
夏思山这才算满意,又有点小矜贵地问:“你觉得我刚刚打人怎么样?”
小矜贵就算了,怎么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自得,仿佛打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。
打人确实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但打人渣是啊。
管筠那是标准的夏总吹,好话张口就来,“打的好,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拿凉水泼人呢,我们夏总真是见义勇为,热爱同学。”
“是吗?”夏思山有些意犹未尽,她伸出手看了看,还是觉得自己下手太轻了,拳击班应该多去,到时候打于宣润,才能打得狠一点。
86垂死病中惊坐起,它竟然以为夏思山是为了打人后悔,后悔是后悔了,后悔的是打人还不够狠。
86都替将来的于宣润抹了一把汗。
“夏思山。”谢凡白快速地朝着夏思山过来,她一阶一阶地往上跑,面前的夏思山逐渐清晰,由一个点扩大,终于整个人都落进她眼里。
夏思山的手还来不及收回去,就被谢凡白轻轻握上了,左手只是有一些淤青,大概是打到了骨头上被硌到的,包着右手的那块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,谢凡白的眼眶又红了,她着急地说:“你没事吧?都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