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的,”管筠摆了摆手,一脸信誓旦旦地说:“我小妹平时脾气最好了,不可能因为几句争辩就对人动手的。”

她身为夏思山的秘书,自然相信老板的人品,这个常云肯定是做了什么连夏思山这样的人都无法忍耐的事情,那可真是令人发指啊。

在管筠眼里,夏思山是控制情绪的好手,更不可能与人动手,但她不知道的是,这分人,倘若对象是谢凡白,那得另算。

“这

”尚文河一时语噻。

“什么不可能,我孩子被打成这样,这不是事实吗?”常静山指着常云的脸。

他是男人,气势又足,尚文河都怕他在办公室闹起来,没想到管筠反倒往前走了一步,她不卑不亢,没有一分害怕,“这是事实,却不是我小妹打他的事实,这里还有一位同学,如果只是我小妹和您的孩子之间的矛盾,怎么会牵涉到她。”

管筠转向谢凡白,拉住谢凡白的手,她语气轻柔很多:“别害怕,告诉姐姐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
谢凡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不过是常云泼了一盆冷水在她身上而已。”夏思山的脸色沉的可怕,就算是管筠一直在她身边熟悉她的喜怒,也从未见过她这样的脸色。

管筠这才注意到,谢凡白其实是穿了两件校服,夏思山只穿了件毛衣,她身上的那件校服是谁的,昭然若揭。

谢凡白没有应付过这样的场面,一直都缩在最里面,她的湿衣服刚刚已经换了下来,夏思山怕她着凉,又脱下自己的校服披在了谢凡白身上,此时此刻,面对着众人的目光,谢凡白几乎要哭出来,她带着泣音说:“是为了我,他们才打起来的。”

夏思山也确实是为了她才对常云动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