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凡白擦了又擦,怎么擦也擦不干净,最后掐了自己两下,那种难过的情绪才停下来,谢凡白若无其事地把那两张惨不忍睹的桌子扶起来。

收拾到一半的时候,夏思山来了,只一眼,夏思山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看来是昨天力度不够,也没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,要么是昨天晚上干的,要么是今天早上干的,夏思山扫过每一个人的脸,最后目光停在监控器上,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。

夏思山从昨天起心情就很差,一直冷着脸,蹲下去和谢凡白说话的时候,面色才缓和了一点,“你没事吧?”

谢凡白缩了缩肩膀,摇了摇头,夏思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,但一时半会儿没发现什么。

常云与林庭聚在一起说小话,他们才刚刚捉弄完谢凡白,正是士气大涨的时候,他们两个都在猜测,夏思山是不是已经被排挤够了,也要离开谢凡白了,就像前面几个自以为勇敢最后还是袖手旁观甚至加入他们的人一样,毕竟谁都不喜欢被孤立。

人是群体动物,所有人都知道,常云顶着一张残留墨水印记的脸快意地笑起来。

其实他还有点小纠结,要是夏思山一直和谢凡白在一起也挺好的,他有理由一起收拾她,今天的报复没有成功,那就明天再来,谁叫夏思山要和谢凡白一起的,她是自找,是活该。

但他转念一想,即使是夏思山不和谢凡白在一起了,他也不会放过夏思山。

夏思山怎么样都会为她昨天的行为付出代价,常云笑得更加起劲,每一丝笑里都憋着一个坏念头,夏思山一眼横过来,常云居然敛起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