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夏思山洗碗,从曼冬环住她的腰,夏思山转身看她,将脏了的双手高高地抬起来,柔声道:“太晚了姐姐,去洗澡睡觉吧。”
从曼冬摇了摇头:“我一点儿也不困。”
夏思山的眼睛里仿佛坠入星星,她一笑,那些星星就跟着晃荡,“那要怎么办呢,姐姐。”
从曼冬被她的眼神烫到,推开她之后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怎么知道,怎么知道怎么办啊。”
她虽然是说这样的话,但她显然心虚,因此底气不足。
夏思山洗完手之后搂住从曼冬的腰身,几乎咬上从曼冬的耳朵,她含糊不清地说:“姐姐,有人给了我一份睡觉指导,你想看看吗?”
从曼冬推她,却一时之间推不动,她装傻问道:“什么睡觉指导,睡觉还需要指导吗?”
说完她也觉得自己这句话有歧义,脸先红透了,三两步就退出了厨房,凶巴巴的样子看着倒很可爱。
“夏思山我后悔了,早知道不搬进来跟你一起住了。”
话一落她就往楼上跑,却在卧房门口被夏思山一把抱了起来,走进房间里。
夏思山掂了掂怀里的人,“姐姐要是不困的话,那就
”
趁着这意味深长的停顿,从曼冬迈上了床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声音隔着被子透出来,显得有些沉闷,“困了。”
夏思山不死心地问:“真困还是假困啊。”
从曼冬:“真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