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曼冬听见她的话,也喃喃道:“是太快了。”

快到让她觉得不可思议,就是恰好有这样一个人,来到她身边,和她相爱了,回想所有时光,只觉身在大梦之中。

从曼冬比任何人都清楚,大梦一场,终究是会醒的,她抱住夏思山在夏思山怀里闷声道:“夏思山,你会离开我吗?”

从曼冬一直在问这个问题,可夏思山没有丝毫的不耐烦,她坚定地答:“不会,永远不会。”

从曼冬主动亲了夏思山一下,捂着脸跑下楼去了。

等到夏思山下去,才看见那束她带去小公寓的花已经被从曼冬插在花瓶里。

将所有东西收拾完,从曼冬才开始挂衣服,她的衣服大多是浅色系的,与夏思山的深色系倒是相得益彰。

从曼冬一面挂,一面想,原来就连我们的衣服都是如此登对,她将衣服全部挂好,又觉得不好,非要一件她的衣服,再一件夏思山的衣服间错开来,就好像她和夏思山已经彻底交融在一起。

她拍了拍脸,自己都在胡思乱想什么,可她很快又有些忧虑,整个人耷拉下来。

最后一件衣服是夏思山的红裙,红的耀眼夺目,就像从曼冬当初在晚会上见到的她一样。

这样温柔又出众的夏思山,只要往人群里一站,就能吸引很多人了,她是这天地间最特别的存在。

从曼冬心里的忧虑更甚,手一直停在衣服上不动,夏思山顺着她的手拍了拍那件裙子,“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