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睡觉指导,你怎么会有?”唐软觉得莫名其妙,想过来之后,又恨不得将头埋进柜台里,她扯住方仪的袖子,没什么信心地说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啊,夏小姐怎么会要。”

快步走回来的夏思山朝方仪伸出手机,两个人会心一笑。

夏思山只敲了两下,门就开了,像是从曼冬一直守在门边等着她一样。

照例将花插好,夏思山抬头发现从曼冬眼底下都是乌青,她心头一跳:“姐姐你没睡好吗?”

从曼冬将手里的水递给夏思山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你这么憔悴?”夏思山脱口而出,指腹轻轻擦过从曼冬眼底下的乌青。

从曼冬幽幽看她一眼,夏思山才反应过来,是因为她昨天晚上没有留下来?

难道姐姐真的想的跟方仪说的一样?

夏思山摸上从曼冬的手,讨好地笑了笑:“姐姐,我今天就是来接你的,以后我们两个人住一起,天天都睡觉。”

什么叫天天睡觉,从曼冬将手抽出来,但见夏思山眼神清澈,就知道又是自己想歪了。

她索性哼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
“我怎么会不来呢。”夏思山将从曼冬整个人揽住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“我昨天晚上对你发脾气,你不生气?”从曼冬面上不吃这套,仍旧冷声冷气地问。

“姐姐随便发,我都不会生气。”夏思山吻了吻从曼冬的手背,又笑着说:“只要姐姐别生我的气就好啦。”

从曼冬自知理亏,又全然拿夏思山没有办法,那些纠缠了从曼冬一夜的负面情绪就这样消弭,她不安分地在夏思山怀里动了动,目光瞥见那束花,软软地说:“不是说要搬走了吗?怎么还带花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