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曼冬气急败坏地扭过脸,心里的话脱口而出:“逗就逗好了,怎么还放火?”
夏思山心下诧异,接连问道:“放什么火,我在什么地方放火了,姐姐可要说个明白。”
方才明明是夏思山来勾她,夏思山心里肯定一清二楚,此时此刻却如此坦坦荡荡,倒让从曼冬说不出个所以然了。
从曼冬好好地在想说辞,偶然撇过脸去,看见夏思山笑意盈盈,眼里的火不灭,便立刻想到又是被夏思山戏弄了,她恼羞成怒,伸手就沾奶油抹到了夏思山脸上:“你在取笑我。”
这可冤枉夏思山了,她早知道从曼冬温柔从容,但脸皮特别薄,她原也不想逗从曼冬的,是从曼冬与她不谋而合啊,她挑了挑眉,“这样吧,我给姐姐道歉,姐姐让我做什么我都依从姐姐的,”夏思山还怕从曼冬不理解,又重复了一遍,“什么都可以哦。”
哪里像个道歉的样子!可从曼冬经她这句话,真的心神激荡,试探地问:“真的什么都可以?”
“当然啦,我对姐姐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。”夏思山保证道。
“那你要永远陪在我身边。”
夏思山一愣,她还以为会是什么,她早就告诉过从曼冬,她会永远在她身边的,可从曼冬总是要来问她,要她答应,可见从曼冬虽然表面上好好的,但其实还是怕夏思山会离开她。
可夏思山确实是要离开她的,夏思山心里一痛,又怕再耽搁下去,从曼冬又会胡思乱想,忙将从曼冬拥住,“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这件事才算完,从曼冬要将碟子收起来,夏思山却拽住她手腕,欺身上前,指住自己脸上的奶油问:“姐姐,这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