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曼冬很给面子地说:“嗯,经你一提醒,确实有几分蝴蝶的神韵。”

【情人眼里出梵高啊这是。】

夏思山咳了好几声,只有86知道那是在警告它,它很有自觉地闭嘴了。

她在从曼冬面前无奈地摊手:“看来上帝还是给我关了窗的。”

从曼冬噗嗤一声笑出来,握上夏思山拿着裱花袋的那只手,“这不还有我吗?我替你把锁撬开。”

“姐姐连上帝的锁都敢撬,胆子不小啊。”

她们一边说话,一边作画,从曼冬不过握着夏思山的手动了三两下,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就被从曼冬勾勒出来。

夏思山将蛋糕切开,天已经全暗下来,店里没开灯,只隐约有路灯暖黄的光透进来,只够看清那只蝴蝶,和从曼冬几乎完美无瑕的侧脸,皎若太阳升朝霞。

夏思山将灯按开,用小碟子装了两块到桌子上。

从曼冬一面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,一面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给他们打电话报了平安。”

夏思山想了想,“半个月前吧。”

“半个月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