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轻轻抱住她,照旧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眉开眼笑地说:“可以去约会了。”

约会永远是恋爱的永恒命题,约会这个词对于从曼冬而言,并不陌生,她和盛星宇在大学认识,直到毕业结婚前,他们每一天相处的日子,其实都算是约会。

盛星宇开始的时候也很热情,同寝室的姐妹都说盛星宇是最用心的,用心谈不上,只是盛星宇有钱,无论多珍贵的东西都能被他买来送给从曼冬。

校园里的风云人物,人人都追捧的豪门公子,再加上一点点的真心,很容易就能让人陷落下去,从曼冬也不例外,她在家里从来没有得到过偏爱,她那个时候还以为,盛星宇就是那个为她而来的人。

自从盛星宇开始打理盛家的产业后,他就对从曼冬渐渐冷落了下来,从曼冬还会安慰自己,他太忙了,你已经得到很多爱了。

那些约会的场景如今回想起来,明明处处都是琳琅满目,华丽梦幻,可又处处都充斥着萧条与凄凉,实在是没法和约会的美好挂钩,原来盛星宇的所作所为,就连岁月也无法美化。

“盛星宇”三个字勾连出来的只有他的狰狞面目,所以,从曼冬甚至有些庆幸地想,她真正意义上的约会其实是和夏思山,她终于也有第一次的东西可以给夏思山了。

悲哀是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无论从曼冬怎么痛苦,她都无法彻底地将盛星宇从自己的记忆中剔除出去,那件事过后,夏思山从没在她面前提起过盛星宇的下场,她只在夏思山与宁启的电话中窥见过一点细枝末节。

盛家倒了,盛星宇入狱了,夏思山没有任何心软,盛诚奔走来求她,她一面也没有见,也没让他见从曼冬,夏思山固执地将所有风雨都挡在从曼冬的公寓之外,她近乎蛮横地要将从曼冬重新拼回来。

那天夏思山说要跟从曼冬谈恋爱,从曼冬知道夏思山从不开玩笑,可明明一直渴求的就在眼前,从曼冬却退缩了,她不敢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