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女朋友做什么,你们就做什么,像爱人一样相处。”

夏思山愣了愣,“爱可能产生于

我们之中吗?”

这才是让夏思山以为是错觉的根源,她和从曼冬都是女人。

心理医生笑了笑,“性别之爱是出于世人的定义,可是爱是不被定义的。”

夏思山豁然开朗,从见面到刚刚,夏思山虽然一直都很有礼貌,也很坦诚,但总与人有距离感,直到现在,心理医生才看见夏思山的笑容,犹如冬日化雪,消去一切淡漠与疏离,心理医生知道,这份淡漠不是为她消除的,是为夏思山话里的那个人。

夏思山带心理医生去了二楼,恰好从曼冬也醒了,她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,透过窗子去看外面的飞鸟。

夏思山过来,她的眼睛亮了亮,可不知道为什么,好像又有点抗拒,夏思山俯身下去,搭住从曼冬的肩膀,指着林晚道:“姐姐,这位是林小姐,你可以和她聊聊天,好吗?”

夏思山虽然没有点破,但从曼冬多多少少猜出了这位林小姐的身份,她不想让夏思山离开,可是,那些汹涌的情绪平复下来之后,从曼冬再没了什么勇气。

也许她真的需要好好跟这位林小姐聊聊天,她心里的口子太大,她怕有一天夏思山离开她后,她不知道如何填补。

抓住夏思山衣服的手松开,从曼冬避开夏思山的目光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夏思山关门之前,听见的最后一句是——

“你好,从小姐。”

宁启在楼下等着,诚惶诚恐,连坐都不敢坐,夏思山今天高兴,总是和颜悦色,顺带夸了宁启好几句。

“哪里哪里。”

“夏总抬举我了。”

“加工资自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