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曼冬一遍又一遍地回应她: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是夏思山。”
没有人能比从曼冬更明白,眼前的人是夏思山了。
夏思山没了后话,两人一时僵持着,直到从曼冬支撑不住地晃了晃,夏思山环紧她的腰,却又很快放开。
一旦这层关系被捅破之后,夏思山再也不能心无旁骛地亲近夏思山,可是从曼冬手脚无力、寸步难行,男警靠近一步她就应激,女警过来她又不松开夏思山。
夏思山无可奈何,将从曼冬抱了起来,牢牢地抱在她怀里。
宿俊力保持着距离问夏思山:“夏小姐,从小姐需要去医院吗?”
从曼冬合着眼,身心俱疲,听见这话也没什么反应,夏思山低下头看了看从曼冬脸上的伤,应该都是外伤,她凑近问:“姐
姐姐,还伤哪儿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夏思山也知道从曼冬大抵是不愿意去医院的,既然没有其他的伤,这伤她请家庭医生也能处理,夏思山道:“不用了,谢谢宿警官。”
夏思山稳稳当当地将从曼冬放进车后座,又取了毯子出来给她盖上,宿俊力还在一边等着她,夏思山直起身子,盛星宇早就被拉去了医院,此时在警方队伍里的就只有凌桃桃。
盛星宇从精神病院出来之后又蓄意靠近从曼冬,意图打断她的腿,至于凌桃桃,完全跟盛星宇狼狈为奸,哪个她都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