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宇一把抓住从曼冬的头发,将从曼冬提的坐了起来,他蹲下来,不满意地问:“你怕我?”
好像从曼冬怕他是一件多么丧尽天良的事情,面对从曼冬无声的控诉,盛星宇暴跳如雷:“你怕我?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?我为了出来见你,每天都吃苦的要死的药,每天还要乖乖睡觉吃饭,过的憋屈死了,才骗过他们把我放出来。”
盛星宇的眼睛里溢满深情和不可置信,“你居然怕我?”
太可笑了,盛星宇就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吗?
吃苦的要死的药,他大概从来不知道被打的滋味,有时候从曼冬还要一瘸一拐地去医院狼狈地让医生给她接骨,乖乖睡觉吃饭,那些疼得受不了的日子里,从曼冬常常辗转反侧,一旦有一点动静都心惊胆战,盛星宇真是天大的委屈啊。
那天下午从曼冬将诱发药煮进盒子里,被佣人看了个正着,佣人平静的面孔下装着无尽的监视,她问:“太太,你在做什么?”
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,她只心慌了一瞬就冷静下来,应道:“给旧盒子消毒,拿来装饼干。”
原来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盛星宇,不是因为她还对盛星宇怀有希望,不是因为她还爱盛星宇,只是因为她逃不开,她在暴力面前不得不屈服。
盛星宇渐渐发现从曼冬的表情变得十分漠然,没有爱没有恨,心灰意冷,好像他只是一个陌路人。
他用愤怒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,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他又恶狠狠地打了从曼冬一巴掌,这巴掌因为心神恍惚没有上一巴掌打得重,从曼冬却还是偏了头,她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,吵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