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曼冬忽然出了一身冷汗,盛星宇根本就是蓄谋已久,否则不会插手她的社交。

她和凌桃桃分开这么久,凌桃桃一开口却还是在热络地关心她,那些并肩走过的日子一下子就出现在从曼冬的眼前,从曼冬不由得有些眼热,“我挺好的,你怎么样?”

“我还是老样子,”凌桃桃的声音猛然低落下去,似是压抑着哭腔,“曼曼,只要你没事就好,盛星宇真是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。”

要是给凌桃桃机会,她估计能骂上三天三夜,从曼冬被逗笑了,“都过去了,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
“曼曼,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叫什么,夏思山的人住在一起,是吗?”

从曼冬一怔,回道:“没住在一起,不过她帮了我很多。”

“我也知道,她是个好人吧,我看新闻,她真是年轻有为,可是我们也不能总是麻烦人家啊。”

“麻烦”两个字让从曼冬心头一跳,她好像确实麻烦了夏思山很多。

从曼冬没说话,凌桃桃又道:“曼曼,你就是太容易依赖别人了,以前你依赖盛星宇,以后你难道想要依赖夏思山?”

从曼冬反驳道:“我没有。”

但她心里也清楚,凌桃桃说的是实话。

“曼曼,你来找我吧,我们远离这些是非的圈子,你也好重新开始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