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深想,夏思山急急开口,欲盖弥彰::“姐姐,你觉得我的院子怎么样?”
从曼冬看得出来,眼前的后院有盛家花园的影子,盛家的花园全是她一点一点照料出来的,盛星宇没怎么管她。
自她第一次逃走又被抓回来之后,即使盛星宇装了监控又找了佣人过来,他依旧对从曼冬不放心,时时刻刻都在警惕从曼冬有再逃的心思。
盛星宇甚至还煞有其事的请了不少保镖,将别墅围的水泄不通,那段时间盛星宇那些狐朋狗友都在打趣他,说他是金屋藏娇,盛星宇得意一笑,却是不置可否。
什么金屋藏娇,不过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不高兴了便随意打骂,高兴了就随便赏点什么东西,盛星宇还一直自我剖白,说他爱她,其中真情,从曼冬不以为意,可也不敢再反抗,后来盛星宇见从曼冬专心打理花园之后,才将那些保镖撤去,不过别墅里的监控和佣人都留了下来。
监控是他无处不在的眼睛,佣人既是他的眼睛又是他的耳朵,他喜欢牢牢将从曼冬掌控在手里的感觉。
所以笼罩从曼冬的还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从曼冬想要舒舒服服地喘口气都很为难,她当初竟然对盛星宇的人品全然不知,只当他是豪门新贵,仪表堂堂,一定是个良人。
想着想着,从曼冬的泪水糊了满脸,那些不见痕迹的伤口疯狂作痛起来,她越发地看不清眼前的一切,有个高大的男人影子,任凭她如何拖拽,只是无限的膨胀,要来吞没她。
大概这就是绝望吧,绝望就是明明知道一切,她被人欺骗,被人关起来,可她无力挣脱。
夏思山双手捧着从曼冬苍白的小脸,一点一点地替从曼冬抹去脸上的泪水,她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从曼冬哭。
【从曼冬不常哭,她心性坚韧,只有被盛星宇打得狠了,感受到彻头彻尾的禁锢时才会哭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