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从曼冬将夏思山的手握得更紧,她犹如走在悬崖上,虽然胆战心惊,却总有一番酣畅淋漓:两个女人为什么不可以?

夏思山察觉到手里一紧,还以为从曼冬是在挂怀刚刚盛诚和林白雪的话,她另一只手横过来,安慰似的拍了拍从曼冬的手背,“他们都是胡说八道,你不用往心里去。”

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,从曼冬也并非就盛星宇不可,什么烂掉的玫瑰,只有烂掉的盛星宇,没有烂掉的玫瑰。

夏思山庸自愤愤不平,从曼冬却迷茫地应了一声:“啊?”

夏思山认认真真地看了,从曼冬是真的迷茫,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从曼冬的眼睛好看,与她对视久了,便不免被吸引进去,原来不是在想刚刚的那些话,那从曼冬是在想什么?

夏思山忽然来了兴致,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从曼冬的掌心,她问:“姐姐刚才在想什么?”

从曼冬的眼睛惑人,夏思山的眼睛却仿若能看穿人,好像什么诡计小心思到了她面前,都会无所遁形。

从曼冬心里一惊,急急撇开视线,到了这个时候,她才发觉自己错的离谱,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,也只是她的想法,夏思山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意思。

从曼冬太失落了,心像缺了一块儿那样疼,她低下头,心神恍惚,也顾不上去回答夏思山。

从曼冬今日挽着发,发上的卡子还是夏思山亲手戴上去的,本来一丝不苟的头发,因为从曼冬低头的动作忽然落下来几缕,从曼冬的浅头发多,到底没有被卡子全部束住。

夏思山伸手将从曼冬的头发撩了上去,轻轻地别在耳后,从曼冬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好像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