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覆盖上来一只手,从曼冬如释重负地说:“走吧,夏思山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叫夏思山的名字,她觉得生分,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到别的称呼。

夏思山眨了眨眼睛,手很自然地拉住从曼冬的手,应道:“走吧。”

不过她们走的并不顺利,刚刚走出审判庭,就被面色不善的盛诚和林白雪拦住了。

“从曼冬,你以为你走的掉吗?”盛诚压低了声音,却是不折不扣的威胁。

夏思山乐了,法制咖就是不一样啊,“盛先生,你再大声点,好让所有人都听见。”

盛诚再想胡作非为,也知道这里是法庭,他不敢太放肆。

“曼冬啊,就当是妈妈求你,留下来吧,星宇不能没有你的。”林白雪一把年纪还要为儿子操心,拖着病体流泪确实很可怜,可那又跟从曼冬有什么关系。

从曼冬将手抽回来,尽量克制身体上的颤抖,她冷心冷情地道:“盛夫人,我跟盛星宇在一起也会死的。”

他们当然不会在乎从曼冬的死活,林白雪还想去抓从曼冬的手,却被从曼冬避开了,林白雪一愣,仿佛在疑惑这个逆来顺受的儿媳妇是什么时候有的硬骨头。

“我跟盛星宇已经离婚了。”从曼冬掷地有声,覆水难收。

林白雪忽然觉得从曼冬和夏思山拉在一起的手十分刺眼,她竟然也在走火入魔地想,星宇说的没错,是有人在觊觎他的妻子,是男是女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