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端上桌的菜,一点儿葱花的影子都没有,所有的菜都是从曼冬亲手做的,看见夏思山开始品尝,从曼冬心里紧张,问她:“怎么样,好不好吃?”
还没尝出来什么味道,夏思山先被从曼冬逗笑了,她应道:“好吃,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了。”
从曼冬看她脸色不像作假,心里松懈下来,不知道从哪里升上来一点点咬心尖尖的喜悦,她嘴上却遮掩:“胡说八道。”
好像夏思山从来都是这样,拜访从曼冬的时候,说从曼冬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,到了现在,又说从曼冬做的菜是最好吃的。
夏思山太会夸人了,从曼冬与她待在一起,总是眉眼弯弯,她没再想起盛星宇,盛星宇骂她、打她的那些日子,都在一一消散,逐渐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夏思山。
从曼冬心里一愣,取而代之?夏思山只是、只是用温暖取代了暴力,她慌张地想,其他的,什么也没有。
“下周一,我来接你,我会陪着你,你不用担心。”
欲盖弥彰之后,从曼冬回过神,就听见这样一句话,按照夏思山对她的态度,她早就想到夏思山会陪她一起去,可若是夏思山没提,她也不会多说。
倘若夏思山只能陪她到这里,她也只好认命,可她真的舍得吗?
夏思山总是将什么都考虑的很周到,几乎兼顾方方面面,分明比她还小个好几岁,是夏思山做事一向周到,还是、还是只因为她才如此周全?
一顿饭,从曼冬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少次,夏思山对她的所思所想一概不知,只当她是在为出庭的事情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