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你就够吵了,一千万个你?那得多聒噪啊。”在韩凡旁边坐下的谈雅玉感叹一声,下一秒就被韩凡赏了一个脑瓜崩。

“这是什么话,你不应该鼓励我吗?”

午后,沈墨絮戴着假发挥舞着泡沫剑,念着中二的台词,几天下来,她也逐渐习惯挥舞着掉泡沫球的剑,甚至有种雪中舞剑的错觉。

“你学过跳舞?”

几分钟后,沈墨絮发现江时孜不知何时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。

“学过一点。”她没好意思说是她小时候看沈知年学中国舞觉得很优美,也吵着要学,却在过程中一不小心将脚踝扭伤,哭着在医院住了两天,心疼她的父母就没再让她碰过。

而从那之后,不知父母和沈知年说了什么,她就再也没见沈知年跳过。

那时候沈墨絮也不明白,等长大后的她再提起过几次,沈知年也只说是她自己毅力不够,没坚持下来。

现在想想,一个下午放学就进练舞室练舞直至深夜,期间风雨无阻的人,怎么可能坚持不下来。

可能的只是沈墨絮逃避着不愿去想罢了。

“看起来刚刚不像只学过一点的样子。”

江时孜的话将沈墨絮从过去回忆的思绪中抽离出来,她笑着回答道,“都是些三脚猫功夫,上不了台面的。”

“怎么老是自怨自艾,自信起来。”江时孜拍拍她的肩膀,“我一直想在剧本里加一段舞剑的片段,但那几个正派的演员腰板太硬,弯不下去,你来试试。”

“我?我吗?”沈墨絮一开始神情有些惊喜,但随即转换成退缩,“还是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