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之前因为有小悠戒了。”
重新抽的原因程思羽也明白,没再追问,便只是坐在副座上给江时孜发消息打电话。
消息没回,电话打过去也只是显示在通话中。
车渐渐开到墓园,庄严的气氛蔓延过来,程思羽只看着,她不恐惧墓园的严肃,反而有种回家的错觉。
也是,毕竟她唯一的家人,已经在这里长眠了。
但墓园只有林立的墓碑,并没有人影。
这时程思羽才想起,她妈妈不是死之前都不想见她吗?她怎么会来这里给她添堵。
“有别的地方吗?”程思羽侧过脸,问祁烟道。
“不知道,我,我不知道。”祁烟满脸挫败,心力交瘁地在江时孜母亲的墓前鞠了一躬。
“你妈妈和她说什么了?”
当两人坐回车上,程思羽倚靠在车窗上问道。
“可能是一些过激的话吧。”祁烟双手握着方向盘,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“她好像是早上找的她,刚刚才和我说。”
见祁烟这副模样,程思羽不知道说什么,但还是轻声安慰道,
“实在找不到就报警吧。”
程思羽冥冥中有感觉,江时孜不会想不开,若是她会因为祁母的话想不开,在那三年里就该想不开了。
可能只是找个有安全感的地方躲起来,像鸵鸟一样,将自己埋进沙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