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把她放进来的?”席宥的声音冷几个度。
“她说她是来探班的,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,对不起席导。”
而程思羽这时站到江时孜旁边,她脸上的伤明显比自己重几分,她问出那句曾经沈墨絮也问过她的话语。
“值得吗?”
江时孜只是轻笑,如同程思羽第一次见到她那般,语气平淡地说着,
“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?都过去了。”
事情闹成这样,戏也没法再拍下去,程思羽和江时孜坐上救护车去医院验伤索赔,祁母被席宥报警叫来的警察带走。
而祁烟也再次出现,警局里,席宥将这几年她妈妈对江时孜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,她愣在原地许久,最后只冷静地说出一句,
“我要见江时孜。”
…
下午,消肿后的程思羽和江时孜在病房里聊着天,顺便看着今天的新闻。
席宥貌似有意要将事情闹大,祁母的事被定性恶意伤害事件登上新闻头条。
江时孜只是看着电视里的新闻,平静说道,“但愿别影响她。”
“大情种。”
程思羽又一次说出那三个字,然后扭头看向窗外,阴雨天已经完全过去,今天难得地出了太阳,不过还是让人冷得发颤。
“这事这么大,祁烟应该知道了吧?”
她回过头,对着看着电视发呆的江时孜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