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不可怕,可怕的是那女人的家里人。全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,她本人再正常,也无法阻碍她的家人对所谓不称心之人可怖的手段。

你已经找到喜欢的人,也有孩子了,在这边好好地生活,何必要去招惹危险呢?”

黎以思烦躁地呼了口气,“谢谢你的提醒,再见。”

言罢,黎以思直接挂断电话。

低头凝视着哗哗流水的水龙头许久,俯身用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,清爽的冰凉让处于燥热中的黎以思感到一丝清明,顾不上收拾被水弄湿的刘海,抽了张纸巾随便擦拭了两下。

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狼狈,黎以思怔怔地看着那眸中的猩红,不知为何有种落泪的冲动。

她不明白为什么。

每次在她最开心的时候,永远是本该是最亲近的人将她的美好心情一拳打散。

母亲永远听不进去她想要传达给她的话,永远那么固执地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,却不知道她那自认为的好,只是她自认为的罢了。

今天是她和陆梓溪领证的日子,是她这一生来最开心的一天。

能在门口看到妈妈,看见妈妈和筱筱相处得那么融洽,除了对妈妈身体的心疼之外,她更多还是觉得开心。

全都毁在了这通电话,毁在母亲口口声声自认为的‘好’中。

‘叩叩叩——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