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过了合适的说话时间,黎以思和陆梓溪又聊得很欢,季习蕊踌躇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话题插入时机,黎艺楠几次要帮忙先打开话题,都被季习蕊一个眼神阻止了。
最终到把完脉找好药,看她们离开了,都没有找到聊天的机会。
“其实你喊声她们的名字就可以的。”黎艺楠握着呆呆望着门口的季习蕊的手,语气中有点无奈,“真的没有那么难的,是你开口的话,以思还是愿意多聊的。”
“不会像和我说话一样那么抗拒。”
季习蕊习惯性地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以思看起来心情很不错,我担心我开口,她心情会变差。对了,你发现没有,以思对那个女孩挺特别的,她们晚上好像还要一起吃饭。”
“她不是有女儿了,应该是有家庭的oga吧?”黎艺楠刚才一直竖起耳朵在听黄老的诊断,没漏过黄老说她坐月子落下病根的话。
“有家庭这个时候就不是以思带着来了,是她的alpha带着过来。”季习蕊持有不同的意见,提醒道,“刚才说一直都是用抑制剂度过发热期,有alpha为什么要用抑制剂。”
黎艺楠恍然,“竟然有说到这些吗,我没有印象。”
“你后半段光顾着注意我了,努力分得出心思去听她们说话。”
黎艺楠只是笑笑,搀扶着季习蕊起身,和专注于挑选药材中的黄老告别,手牵手慢慢踱步回去距离这里不远的家。
睡过一觉的陆梓溪在返程路途上格外地清醒,张望着窗外的景色,开了一段路,发现看到的人少到一个手指都数得过来,扭头看向黎以思,“这边人这么少的吗?”
“这一片都是我母亲的,是她的私人地盘,你看到的人都是雇来打理这片乡村的,人多才是不正常。”黎以思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