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梓溪握着黎以思的手借力,以极缓的速度走进了黎以思家里。
许是凑得太近的缘故,轻耸鼻子,还能闻到alpha身上不知是香水还是信息素的味道,很淡,但是很香,很好闻。
等坐到客厅沙发上,结束了这近距离的接触,才是松了口气。
黎以思对oga的紧张未曾察觉分毫,拿了医药箱和一条湿度刚好的毛巾,放在陆梓溪的面前,“毛巾是一次性的,赶紧收拾吧。”
时间不早了,赶快收拾,赶快得把点点领回来睡觉了,小家伙的睡觉时间过去挺久了。
陆梓溪道了声谢,很迅速地用毛巾擦掉了腿上脏污的地方,用碘酒把和地面台阶接触磨破了皮的位置消了个毒,行云流水的动作让alpha看呆了。
“你不疼吗?”黎以思在oga结束后,没忍住问道。
她看得很仔细,陆梓溪用碘酒消毒的时候,表情变都没变过,仿佛没痛感一样。
这不合理,碘酒消毒的滋味她是尝过的,痛到眼泪都要飙出来的疼。
“不疼。”陆梓溪摇头淡然应道,后槽牙早已咬紧,忍耐得很辛苦。
黎以思盯着她看,陆梓溪心想着不能在alpha面前露怯,更不能喊疼,那样太丢面子了,便咬着后槽牙抿着唇,假装风轻云淡,算不上什么事儿地处理完几处不小的破皮伤口。
死要面子活受罪,说的就是当下的她。
伤口还在隐隐作疼,尤其是脚腕的扭伤,一阵阵的刺痛,陆梓溪边按着冰袋冷敷,边转移注意地开始打量四周。
上次见识到的凌乱不同,这次客厅看起来舒服又整洁,眼神扫过电视柜上立起来的照片,顿时停住。
照片的主角中间的点点,捧着一个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,身旁是一男一女,应该是点点的爸爸妈妈,三人冲着镜头都笑得很开怀。
“那是点点的爸爸妈妈,也算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两个好朋友。”黎以思注意到她的目光锁定处,缓声道,“他们是车祸离世的,点点也在车上,是车祸中唯一活下来的,受了很大的刺激,所以完全没有事故发生时的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