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定定的盯着翠微动作，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滋味儿。

当年推望舒小师妹是真，近日伤崇阿也是真。不过那时隔多年骤然而起的妒心，真的是根本缘由吗？

如今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了。

“徒儿心中有疑，不知可否请师尊解惑。”

望舒居高持剑，面上总还是恭敬的。

翠微未答，这便又听得到望舒再问：“徒儿双亲皆亡，敢问可同师尊相关？忘尘大师之死，敢问可同师尊相关？再敢问，小安村张婆之溺亡，可同师尊相关！”

一字接着一字，一问接着一问，声声浩荡卷着见仙台上的日光与寒云，冲击这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
“我以为你会先问命格的事情。”

如今没望舒这般步步逼问，翠微还是那副但淡然的样子。他将手中沾了血的命盘高举在日光之下，与先前早早布置好的法阵相应和，法阵寸寸在脚下铺开，竟是连成了蛛丝一般的古朴样式。

于此同时，压着这法阵的几样物件儿也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
千年妖丹，满城生机，带血命盘。

“你双亲目视短浅，竟然要将飞升命格困在小小山村了此一生难道不是错吗？忘尘恶种屠城，圆寂已经是最好结局。至于你说的那个老妇人”

翠微声音愣了一下，不知是不是在回忆。

“她是造梦珠改换记忆遗漏之人，我不过是送她一程而已。不过看你这样子像是已经知道了不少，我那时还是晚了一步。”

话是这般说道，翠微面无表情并看不出有什么遗憾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