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难免带上几丝轻视和咬牙切齿。
他嫉恨崇阿,于是他伤了崇阿。
他曾经嫉恨望舒, 所以将将望舒从高高石阶推下。
望舒忽然觉得她不太了解大师兄,在过去的那么多年中, 木简一直是温和的,与世无争的,甚至望舒从来没有见他因为什么事情有过大的情绪波动。
可现在这话又是真真切切从木简的口中吐出来。
如果多年情分都是装出来的假象,那究竟什么东西才是真的?
身前细细簌簌的动静儿将望舒从执念中惊醒, 是榻上的崇阿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。
望舒堪称是惊惶的退开一步, 感受着手腕上冰凉的触感才稍稍静下心来。
还有朱曦
师傅不在,加上看着榻上伤重的崇阿。望舒的愤慨和对木简话中的质疑像是被狠狠泼上一盆凉水。
大师兄是大师兄, 难道崇阿就是有罪的吗?
如果是这样,那她和纵亲行凶被关进禁闭室的徐长老又有什么区别?
仰面阖上双目, 酸涩感得到一丝抚慰,于是她转身想逃出这求道大殿。
她现在有些乱嗯?
望舒欲走,却被一丝倾泻出来的亮光稍稍吸引了注意。如今天色不早,这光线便显得更加清晰。她追着这亮光走直到源头。
墙缝。
这后面有东西,光是从后面泄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