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道剑,刃如秋霜, 被它刺到的伤口难以伤愈。
这是翠微的佩剑,多年前为了暂时赐给了木简用来立代掌门的威, 望舒印象中那破旧剑穗便是常年悬挂与上。
不过发白剑穗如今在莲幽手里,望舒前几日刚刚见过。
听着内殿云济的慌张和声声撕心裂肺的无意识痛嚎,望舒忽然就住了口。
翠微清冷冷的背着手,像是听不见内殿的哀嚎, 也听不到望舒尚未完全出口的求情。
他是木简的师傅, 同样也是崇阿的师傅,更是斩龙宗的一宗之主。
徇私枉法的不正之风不会从木简处开始, 自然也不可能从他这里开始。
“不管怎么样师傅和师兄师姐们是徒儿亲人,徒儿从小跟着大师兄念书识字, 相信其中定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。”
望舒仍是昂着头,在翠微眼中倔的厉害。
被木简带大?今日只是众目睽睽,崇阿尚且还在内殿昏迷不醒,难道她的一句“相信”就能成为木简脱罪的理由吗?
翠微叹了一口气,为望舒单纯的有些犯蠢的心性。
难道朝夕相处之人就全然是真心之人了?他这个徒儿还是不懂人心。
“你可知木简为何伤人?”
翠微居高临下,声色淡漠。他眼中的望舒依旧是跪在那里,梗着脖子没出声儿。
“我有意在百年之后将斩龙宗托付于崇阿,前几日将这个消息透漏给了他。”
闻言望舒倏然抬头。
师傅要将斩龙宗宗主之位传给崇阿?
如今听着师傅话里的意思,便是大师兄因为宗主之位心生嫉妒要杀了崇阿,甚至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都没有丝毫收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