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做就做,不顺心了就眉峰一挑,杀多少人全看心里的气撒没撒完。高兴的时候会将人抱在怀里轻哄,耳鬓厮磨。
纵然心里敢想,望舒也从来不敢给她按一个没皮没脸的名头,这太不朱曦了,偏偏这人又能干的出来混帐事儿。
望舒顶着朱曦的视线绕过屋前屋后,绕到院中那棵生的歪歪扭扭的老槐树旁。
现在正是季节,簇簇白花垂着挤的热闹,院中自然是带着香的。
望舒仰头盯着这树看了许久,直到腰间揽上纤细有力的小臂。
“怎么”
望舒扭头,一句话尚未说完就被朱曦带离了地面。
“累了,上去坐着歇会儿。”
朱曦欲将人放置在最粗壮的树枝上,一个粗人偏偏眼尖看见上面横生的尖刺,只能先除了刺再让人坐上去。
顺便自己也挤到她身边。
藏在树上,这下香气更浓了,四面八方的往鼻子里钻。
朱曦光明正大看自己最为满意的珍宝,看她乌黑的发,看她嫩白的脸,看她小巧的鼻尖耸动,看她阖上的双目。
于是越看越喜欢,尤其是想到这样的珍宝是属于自己,朱曦的尾巴尖儿都藏不住满意。
她的视线总是太过灼热,望舒知道朱曦在看,可是依旧未曾睁眼。
团团的花簇里藏着两个挨近的人影儿,就这么干干坐着。白衣裳的那个没说话,黑衣裳的那个也没其它动静儿。
柳修文赶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,他下意识将脚步放的更轻,生怕惊扰。
“柳公子?”
不用指望朱曦会对除自己以外的人有什么闲话,望舒率先睁开了眼。
“我家中做了晚饭,两位可要垫垫肚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