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 爹爹?”
“娘亲!”
床帐昏昏的殿中, 望舒“腾”的从榻上直直坐起身来, 将抱着她的朱曦也顺势带了起来。
“在在在, 我在呢,别怕”
朱曦眼睛都没有睁开,只是下意识的轻拍着手下单薄背脊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放大的瞳孔久久没有恢复正常,望舒粗喘几声,察觉到额上一片凉意。
是惊出来的冷汗。
“做了噩梦了?”
朱曦着时候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, 她揩去望舒脑门上的湿意,紧紧盯着望舒的神色。
“嗯。”
心口处怦怦如擂鼓, 眼珠转动,望舒将朱曦面上的关切尽数纳入眼中。
“我去给你倒些水。”
“别”
朱曦起身时被望舒揪住衣裳,玄色袍子上的细白玉指紧攥,上头还留着昨夜弄上的牙印。
还没消
四目相对, 望舒双眸定定, 若非极为熟悉之人不能从中看出些许惧意来。
朱曦从来没见过望舒有这样的情绪,这样的依赖让她心生满意。朱曦索性将人单手揽在身上, 抱着望舒去外间的桌子上饮了茶水。
“怎么样,有没有好些?”
一杯茶水下肚, 望舒这才清醒不少。发觉自己竟然一直是被朱曦抱着走来走去,她面上闪过一丝赧意,登时就要从她身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