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梅谈起这件事就恨恨。
“翠微说疼惜这个弟子,可之后不还是闭关数年,想来也是没想到自己的那个小弟子那般不争气,哼~”
边梅小人得意,自认早就看透了凉薄人性,对翠微的前后反差嗤之以鼻。
“大人您说这是不是报应呃”
边梅话为说完就被人死死扼住咽喉,神色惊恐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。
他只知道清明的一个师侄来了这三千城,并不知道来的就是她方才谈论的望舒,更不知道面前的朱曦和望舒的关系。
呼吸不上来他的双目已经紧紧突出,只要朱曦再稍稍使上那么一点儿力气,他的脖子便能应声而断。
“你又算是什么东西,敢这样嘲讽于她?”
朱曦怒容满面,被这杂碎竟然敢这样说小崽子气及心肺。难不成就连路边的什么一个蝼蚁都能这样欺辱于她?
就算自己再怎么不爽那小崽子的白眼狼做派,那也只是自己和小崽子之间的事情,怎么就能让外人这般非议与她?
朱曦向来有个护短的毛病,如今早就把望舒划到了自己人的范畴之内,那这个老狗就死有余辜了。
杀了他,杀了他!
手上力道一寸寸加重,边梅“喀喀”两声奋力挣扎,不过他哪里是朱曦的对手,只是徒劳挣扎而已。
烈酒饮下一坛又一坛,察觉到有人闯入朱曦抬眼去望,发现正是那个让自己怎么都不好受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