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”
望舒的视线凝在一处,那里横叉的荆棘枝头,挂着一根白色丝线。
望舒看着她,神色几近于冷漠“这不是我身上的。”
望舒身上也是白色衣裳,可这白色丝线太粗,不像是能从衣服上勾下来,倒像是细绦一般。
“那这狗杂碎就找着了。”
朱曦的神色比望舒更加冰冷,她似乎轻抵了一下后齿,蠢蠢欲动。
要是找到这人,活撕了他都是轻的。
“找。”
朱曦眸色一动,这白丝绦无力自起缓缓飞到二人眼前,望舒伸出一只手接住捻了捻。
不出意外的话,就是这东西的主人伤的自己。
究竟是谁恨她到如此地步?
望舒欲说什么,却发现身高腿长的道侣朱曦已经大步动了起来,瞧着比她自己还要匆匆的厉害。
她只好无言将白色丝绦收了起来。
可惜不知是望舒真正忘记还是刻意,她就这么一直被人抱着,胳膊搭在那人身上未动。
困住她的究竟是什么?
眸光盯在怀里的小崽子身上,朱曦思绪纷乱毫无头绪,可想到逼近到眼前的命格线却愈发心焦。
“你”
朱曦堪堪出声儿,就见望舒已经因她的骤然停下看了过来,一双琉璃似的招子,无悲无喜,就算是刚刚切身经历了一番临头大难。
已经在这幻境之中空无头苍蝇似的转了太久,她等不起了。
“是你那个师姐伤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