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:“!”
朱曦“”
望舒的身体接受不了她的灵力,朱曦也是在方才那场荒唐中发现这样能帮这小崽子恢复一些,也正是这样一点点帮柳望舒疗愈外伤。
良久之后相贴的二人分开,望舒仍然僵着身子。
“你”
“问什么问,刚才就是这样做的!”
看着面前的这个玄衣姑娘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,望舒干咽了一口唾沫又欲开口。
“我”
“怎么,你这是看不惯?”
望舒刚吐出一个字又被立刻堵了回来,她瞧见面前这人通红的耳垂只想到了一个词儿。
外强中干。
“我是想问姑娘你如何称呼。”
视线所及是故作冷静的小崽子,朱曦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要问的是这个。
“朱曦。”
“那朱曦姑娘,你怎会出现在此处,又”
朱曦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掉以轻心,应该一开始就把这小崽子的嘴给堵上。
她沉默良久,久到望舒以为自己捅了什么大篓子。
朱曦看着生了退意的小崽子,忽而一笑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望舒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紧接着朱曦不等望舒回答就自说自话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