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愤似的一口咬在那人肩膀上,打定主意不再出声儿。
等到再次意识清醒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望舒能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,身上粘腻一片。
紧闭的双目微动良久才缓缓睁开,入眼是乌黑的发和玉白流畅的下颌。
连呼吸也轻了几分。
望舒能记得自己因历练进入百花秘境, 也记得筋脉寸断后的疼痛,更记得同这人纠缠在一处的难耐。
她试图逃离这亲密无间的拥抱, 一动便是浑身酸麻齐齐上涌。
望舒面色陡然一僵。
“要去哪儿?”
怀里的这小崽子一动朱曦就已经醒了,原先打算看她准备做什么,等来等去只等到望舒小心翼翼的要逃,只是不知道怎么又停了动作。
朱曦索性睁开眼。
二人视线对上, 一瞬间山洞中静的似乎连呼吸也没了。
朱曦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多嘴一句。
“多谢姑娘帮我疗伤。”
互相沉默良久, 望舒快步退出那块儿攥人呼吸的方寸之地,“面无表情”的将身上衣衫整理得体。
她记得自己濒死之际的挣扎, 现在既然能站在这里想来不是自愈的结果。
是面前这人带着她一步步走过荆棘处,是这人为她疗伤。
朱曦毫不在意的起身, 明明已经清理干净的地方似乎粘腻感犹在。
她扫了望舒一眼,并没有接话。
现在看来是已经彻底清醒了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山洞中的气氛太过静谧,朱曦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难言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