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来竟是柔心身边的那个侍女。
“夫人怎么了!”
陈湛江一身困顿之气瞬消,看见来人立刻精神了起来。
侍女年纪小,这时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又惊又吓的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她隔着人看见后面的忘尘不动如山的模样,像是被稳了心。
“夫人夫人被人害了!”
陈湛江陡然一个趔趄,慌不择路的往后院赶去。
原地一行人也匆匆跟上,最后的忘尘阖上双目,持手道了一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望舒几人跟在后面往柔心所住的房间赶,尚未进去就被血腥之气冲了满面。
“柔心!”
听见陈湛江在房内绝望嘶吼,外面顿了一瞬的望舒立刻缓过神来,脸色难看的往里进。
房间内的情形尽数映入眼中。
正中是陈湛江跪倒在地,怀里抱着一具身着华服的尸身。榻上,窗纸上,包括铺在地上的毯子,满满的都是成片的猩红,让人不禁怀疑一个人身体里怎么能装下那么多的血。
这是虐杀
望舒不由自主的想往里进,却被花青一把拦住。
她看过来的目光担心不已。
望舒像是入了魔障一般拂下花青的手,一步一步的往深处走,这下能看见的也就更多。
陈湛江怀中的尸身只是尸身,没有头颅。望舒对上粗大的血红色窟窿,脑子里像生了锈一般,怎么也转动不起来。
“哎?”
好像是有人在叫自己。
望舒僵硬的转过视线,正对上梳妆台面上孤零零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