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可怕的血脉压制
三首蛟觉得隐隐地熟悉,心里有了猜测又觉得不可置信。
“大阿朱!”
望舒庆幸朱曦来的及时,稍作整理走向她身边。因着她胡乱地称呼,朱曦扫她一眼,不知道含着什么意味。
“朱横姐姐你好厉害!”
陈灵看看怂的像条蚯蚓一样的三首蛟,又看看狂炫酷拽的黑衣女子,觉得这人真是对得起“横”这个名字。
这可是八阶的妖兽啊,说踩脚底就踩脚底,这得是什么实力才能这么傲
“伤的怎么样?”
朱曦转过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人族的瞳孔,看着望舒形容狼狈本想挑刺几句,话到嘴边就变了意思。
也怪自己来的晚,让这人崽子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我们剑修皮糙肉厚”
陈灵嘴边话没说完,就见刚刚还对自己满身伤口无所谓的望舒认认真真、仔仔细细的将身上伤口一一指到朱曦眼前。
“这里有,这里,还有这里”
“我当时被从那么高的地方甩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,也被他的尾巴抽到了一下,还有身上的勒痕”
望舒细想刚才的情形,陈灵却是越看这场面越觉得不对劲,像是谁家小孩子在外面打完架回家和父母告状那般。
错觉,一定是错觉!
陈灵晃了晃脑袋,尽力甩开那些荒谬的想法。
“这里好像还有”望舒捋开右胳膊上的袖子,一道青紫勒痕陪着两个尖牙牙印,看着像是蛇蛟一类妖兽的牙口。
“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,刚刚发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