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板是你的哥哥吗?”
二人都姓陈,望舒难免有这么个猜测。
“是哥哥,也不是哥哥”
陈灵仰着下巴卖了个关子,眼波流转间尽显灵动活泼。
“嗯?这是怎么说?”
望舒很给面子的继续问了下去,她向来会捧场哄人,不然也不会能将朱曦看的老老实实。
“这种哥哥叫情哥哥,我是陈逍遥的童养妻,将来可是要和他结为道侣的!”
她脸上止不住的笑,当然他也没有什么要掩饰的意思。
“哦?原来竟是这样!”
望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显然激发了陈灵的倾诉欲,当下叽叽喳喳的跟在望舒身边,说道兴奋处还手脚并用地比划,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前面果然像陈灵说的那样有一条小溪横在那里,在日头下泛着粼粼的光。
这才让陈灵歇了一会儿嘴。
“细看着还挺干净。”
蹲下身将双手探进水中,水流缓缓,红色自手上脱落,张牙舞爪的扑向深处。
这是血。
望舒紧盯着逐渐干净的手心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她掬了一把水泼向脸上,清醒了不少。
水珠顺着脸颊滑下,剩着几滴挂在长睫上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