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谢长嫣第一次主动向她问起关于姜妤笙的事。
薄苏不问自答:“她昨晚帮我过的,一个人为我表演了一整台生日晚会,刚好卡在零点,表演完最后一个节目,第一个送了我生日快乐的祝福。”
想起昨夜姜妤笙给予她的甜蜜与惊喜,她语气里就有不自知的温柔,情意几乎要满溢而出。
谢长嫣在心底里嗤她:出息。
别说一年以前,要是一个月以前,有人与她说,她的女儿有一天会露出这样的神色,她都会帮薄苏告他诽谤。
明明该是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每次一提起姜妤笙就像变了个人、换了张脸似的。
谢长嫣慢条斯理地喝汤,不置一词。
薄苏摘掉了一次性手套的手指微微蜷起,颤了下睫,试探性地问:“妈,你
要看看吗?”
谢长嫣抬头看她。
薄苏说:“我录频了,她
”她低下了头笑:“她真的太好,太可爱了。”
她想与她分享。
甚至,想让全世界都知道。
谢长嫣:“
”
有点不是很想看,但她没有马上应声,薄苏已经发挥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贯彻到底的钝感力拉满精神,坐到了她的身边,自发地解锁了手机,找到了视频,为她播放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