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嫣望着她,望着这个她十月怀胎,险些大出血丧命才生下来,呕心沥血,费尽心力才要回来、养大的孩子,也不是不痛。
她终于开口,听不出情绪地问薄苏:“你在电话里说的,你要辞职,是什么意思?”
薄苏说: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“因为这个女人?这段感情?”
“不是。”薄苏应:“因为我自己。”
她抬起头,直视着母亲,说出口:“妈妈,是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。”
谢长嫣蹙眉,语气堪称冷静:“这样的日子?什么样的日子?嗯?薄苏,你告诉我,我让你过什么日子了?我哪里委屈你了?那你难受成这样,薄苏你和我说说?”
可她泛红的眼里分明也不是没有泪花。
薄苏的喉咙像被千万根针封住。
谢长嫣摇头:“说到底,还是因为她。”
她自嘲地说:“我没有想过,我还能再输一次。薄苏,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薄苏的眼泪滚落了下来。
谢长嫣说:“前段时间,你突然和我说,我的期待,折磨了你,我夜里开始睡不着,常在想这件事,翻来覆去地反省,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,给你的压力太大了。我甚至去看了半个月的心理医生,想尝试调整一下我们的亲子关系,可原来你是在给我打预防针,是在这儿等着我呢。”
“薄苏,你对得起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