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忌着薄苏的感冒,姜妤笙没有深入,只在外面,浅尝辄止。
她侧躺在薄苏的身旁,用眼神深深镌刻她情 | 动后的面容。
薄苏咬唇,轻捂她的眼睛。
姜妤笙弯唇,由着她捂。
“姐姐。”她轻声叫。
“嗯?”
姜妤笙说:“我十七八岁时,常常做梦与你这样一起在北城生活。”
平平常常地,与薄苏生活在北城的某一个角落,共度漫长虚无的岁月。
把一切无意义变成有意义。
那是她十八岁时被大雪掩埋的梦想。
“妤笙。”薄苏心口泛起连绵的痛意。
姜妤笙拉下她的手,轻吻她的指尖,眉眼间一派明净:“二十八岁,也不迟。”
“谢谢你,还是让我圆梦了。”
她说出来了,彻底释怀了。
“等北城下雪了,我们一起在夜里压一次马路,堆一个雪人好不好?”
她又有了对初雪的向往。
薄苏喉咙发涩,半晌,答应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