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收了对方一半的彩礼,摆了两桌酒,就把她推到了男方的家里,答应了等她生了男孩再收另一半的彩礼,补办结婚酒。
可去到对方家里的第一天,她就后悔了。
她根本没有办法忍受这个男人,忍受不了与他共处一室,更不要说忍受他的任何肢体触碰。
她想吐,她想到下半辈子都要和他在一起,她就想死。
当天她就又哭又闹地跑回了家,涕泗横流地和父母说她要退婚,让他们把彩礼退回去,她不要和他在一起,她根本没办法和他一起过日子。
父母显然不可能同意的,把她臭骂了一顿,扯着她要把她送回去。
大弟弟像发怒的狮子,质问她搞什么,他等着用这笔钱装修房子娶媳妇。
连自小由她带大的弟弟都骂她不懂事,说她这样做要会让姐夫一家人、他们一家人以后在村子里抬不起头做人。
钟欣突然死心了。
有时候大彻大悟就在一瞬之间。她忽然看穿了,这些人,根本不算她的家人,他们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,根本不在意她会过得怎么样,她开不开心、幸不幸福。
自己先前为了他们而做的那些忍让与牺牲,才是最可笑无用的。
她假意妥协,说那让她在家里再呆一个晚上,再缓一下。
父母勉强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