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苏心脏顷刻间松下,随之而来的是心疼、酸楚与后怕。
她嗓音发涩,开门见山:“我在网上刷到了前两天舟稻的帖子,你受伤了, 是吗?”
姜妤笙似是愣了一下,才说:“是,一点小伤, 都是皮外伤,没事的。”
薄苏心脏泛起细密的痛意:“我看到你的手上、地上都是血。”
姜妤笙轻描淡写:“是盘子被打碎了, 我手不小心按到了,划破的位置比较刚巧,所以看起来才比较夸张,没事的。”
“只有手吗?”
“是,只有手,噢,还有脚,有点崴到了,其他都没事的。你别担心,我都处理好了。”
她怎么可能不担心?
薄苏的心似驶进了一处阴云密布的港口,风浪中飘摇,情绪翻涌。
她很想问她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
她们每日都有通话,昨天还才视频过,姜妤笙却一点都没有告诉过她,一丁点都没有流露出来。
为什么?
可说出口太像责备,她也几乎能猜到姜妤笙会如何回应她。
三言两语,无济于事。
她克制住情绪,嗓音微沉地询问她来龙去脉。
姜妤笙吐露:“是钟欣之前订过婚的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