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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南水北 闵然 1186 字 2024-12-18

谢长嫣有一套自己长久坚持的人生信条,她无法轻易改变。于是她愿意与她说真心话时的沟通,最终总会变成一场辩论、一场灾难。

她咬唇,整个人都有些发抖。

但左手握着颤抖的右手,她还是坚持说出了心底的声音:“可所谓的优秀现在对我来说,更像是一种束缚。”

“可能无法达成的期待,也总像是一柄达摩克利斯剑,在折磨我。”

“折磨?”谢长嫣怔忡地反问。

薄苏没有回应她这一声呢喃。

空气死一般地寂静。

好几十秒过后,谢长嫣明白了她未言明的话语。

她的期待对她是压力,是折磨?

她生病,她有心病,也是因为她?

她背过了身,听不出情绪地吩咐她:“去休息吧,我静一静。”

薄苏喉咙酸涩到发痛。

她哑声应:“好。”

要转身离开前,她还是努力地发出了邀请:“妈,下下周有我朋友组织的观天文活动,要一起去吗?”

小的时候,她记得谢长嫣也带她去参加过这类活动,那时候,她很温柔地教她辨认了一个又一个的星座。

后来,应酬场合,她也听她和别人闲聊时说过,她以前是天文爱好者,如果不是谢亭先拦着,她大学可能就报了天文系。

谢长嫣心情复杂。

难怪她上周突然给她送了一架堪称专业的天文望远镜。

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觉得又心寒又难堪又心疼。

没应好也没应不好,她挥了挥手,让薄苏先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