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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南水北 闵然 1091 字 2024-12-18

她走到茶桌旁放置着寿礼里长案旁,把手中的贺礼,谢长嫣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画的画搁了上去,解释:“本来可以早一点到的,但是不知道助理怎么办事的,这幅在羌城画的,想带给外公的画,被她混到了自己的行李里了。她下午才回的北城,耽误了我时间。”

她鲜少像其他小辈那样刻意讨好他,所以能说这几句轻描淡写、不卑不亢的软话,谢亭先已算满意,威压稍减。

旁边的耄耋老人打量着她,替她解围:“这位就是长嫣的女儿吗?”

谢亭先应:“嗯。”

“诺诺,过来,叫薛爷爷。”

薄苏顺从地走到了老人的身边叫人,一旁谢长业的女儿立刻机灵地往旁边挪动,给她让出了一个位置。

薄苏坐下,薛姓老人感慨:“像,像啊,诺诺这样子,可真像方澹年轻时的模样。”

他说的是谢亭先的发妻,薄苏的外祖母方澹。

上了年纪的老人,最受不得旧友与他同忆往昔、追忆故去的人,几分浅淡的情,也会渲染成十分的深。

他看着薄苏的眼神都仿若柔和了几分。

“什么画啊?拿过来我看看。”他有了兴致。

薄苏应:“好。”还未起身,坐在茶座最末尾的,看起来是老人的孙女的小女孩俏皮说:“爷爷我去拿。”

很快就把薄苏刚刚放下的画卷取来递到了谢亭先的面前。

薄苏帮着谢亭先把画卷打开,解说:“是最近在录解说名画的节目,见了几个大师,访了几座名山,被勾起了国画的瘾,正好前几日去羌城,住在山里,夜里整理材料的时候,突见大风和窗外峭壁旁这一颗任尔东西南北风的苍松,不由想到了外公,就连夜作了这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