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泪簌簌地下落。
薄苏抬起头,望见她的泪水,眼底也有痛与水雾开始漫漶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
”她伸手轻拭姜妤笙的眼泪,自己眼角却有泪也跟着滚落。
姜妤笙喉咙干涩到疼痛。
她偏过头亲吻薄苏的手心,努力平声说:“不是,不要说对不起,姐姐,不要说对不起
”
不要这么温柔,温柔到好像又要担负起她的一生。
包括她的过去与未来。
无以名状的情绪充满胸腔,她无法言说,便只能以亲吻代替。
她拥 | 吻薄苏,用被薄苏吻过的温热右手,触碰微凉的软玉、礁石与海面。
似星星在珊瑚丛中嬉戏,月亮也渐渐坠入海底。
微微的疼,满足的胀。
薄苏左手攥紧床单,右手攀在姜妤笙的背上,眼角有泪无法抑制地滑落。
好似这浑浑噩噩的漫长半生,都在等待这一瞬的清醒与圆满。
空虚被填满,
残缺被完整。
星光随着海浪不停波荡。
她仰起头,无法自控地拢 | 膝,白腻如瓷的细颈在幽蓝的光中勾勒出优美的线条,呼吸短促而低沉。
有天光被洒进久无天日的深海里。